一名妇人怒拍桌子,用充满愤怒的声音说:“你们这些男子都出去打工,家里就剩下老人和妇孺,就敢天天来惹事!难道没人敢反抗?明天打电话叫人回来,把你们这些野种赶出去!”
众人越说越激动,怒火如焚,仿佛随时要爆发。
我故意挖苦:“我没出手,你们倒是说要打我?还不敢站起来?五分钟后,你们就可以动手,到时比比谁更厉害!”
众人议论纷纷,纷纷打听我到底是谁。苏师母笑眯眯地说:“他啊,是个真心行事的人。”
片刻后,那三人逐渐冷静下来。为首男子带着怨恨的眼神,咬牙切齿:“嘿,既然你们请了个邪法,别怪我叫人来砸场子。到时候,哼哼,看看你们怎么应付!”
我拍了拍大腿,喝道:“野毛,你给我跪下!”
那男子突然变得软趴趴的,跪在了地上。剩下的两人仿佛也被他带动,哑口无声,无可奈何。
众人还盯着这一幕,震惊得难以置信。
我冷笑着望着那为首的,声音低沉:“回去告诉你们的兄弟们,叫一帮人来。告诉你们一句:即使公安把我带走,我也无罪。第一,我没动手;第二,你们自己去医院检查,看看你们自己是不是有人身伤害。”
那妇人气得跺脚,又怒吼:“够了!让师父施展神掌,莫名其妙地搞死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闹。”
我微笑着对那为首的男子说:“你现在可以走了,回去把人叫来。”
他学乖了,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狠狠盯了我几眼,便转身离开。
我对苏家族长说:“你安排儿子把师父送回去,我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瞧瞧他们还敢不敢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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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点头应允:“山红,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苏家人自然高兴又担忧,师父年事已高,难以承受这些折腾。
送走师父后,我返回书房。苏师母关切问:“山红,你这招真厉害,是你师父教的吗?”
我既未否认,也未承认,只笑着道:“这年头走江湖,没有点防身武艺,怕是要吃亏。”
她叹了口气:“我们家都是文人,讲究文明,受人尊敬,竟然遇到这种事。幸好你来了,今晚算帮了大忙。不然,一次闹事就报警,警察来了他们又说是调解,几天后再闹。报警几次,警察都觉得烦,毕竟还没出事。”
苏西坡摇了摇头,感慨叹息:“一句话,三个秀才抵不过一把刀。几千年来,这话依旧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