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既化解了尴尬,又彰显了他不凡的眼光。”我接着说。
肖立明笑着继续:“酒散后,几位副总问邓总:‘你怎么一眼就看出小张的潜力?’邓总笑着答:‘搞工程设计的清楚得很,你们懂酒桌文化、应付场面,但真正的技术人才,一心一意画图,不会太在意场面。’”
我关切地问:“那小张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是我们公司的总工程师了,甚至接任了总工职位。”肖立明满满的自豪溢于言表。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人,或许是被公司‘耽误’了的潜力股,要是让他当个组织部长,岂不是一发不可收?”
众人又开始谈起邓总的趣事,肖立明说:“不如这星期天,你就来把手续办了。”
我心怀感激:“谢谢你,老朋友。”挂断电话后,我哼起小调,踏上二楼。
家人正聚在一起打牌,我娘耳尖,虽然没听清我歌声的旋律,却已察觉我心情很好。她一边埋怨:“你还能不能多向你爹学点?你快有喜事了,调子也变了,得稳妥点呀。”
我笑着说:“还不够沉稳呢,刚订了180平方米的复式楼,明天就要交首付了。”
一家人都放下手中的牌,静静相望,期待满满。
娘盯着我,笑中带调:“你这人,心太黑了,狮子大开口了。”
姐夫灵机一动,说:“娘,山红考虑得很周到。楼上的你们住,他住楼下,既便于照看,又有点私密,挺好的。”
姐姐打趣:“娘,我还给你们买几身漂亮衣服,贵点的。爹,给他买个文明帽,咱们的‘贵妇贵爷’得威风点。二老从木楼梯上下来,简直像电视剧中的贵族。”
大家哄笑一片。
娘虽然笑得不太明显,却对我说:“明天去市场买几只土鸡,送给师父和邓总,算是谢礼啦。”
一句话,逗得老爹也笑出了声。
我们一起欢笑,笑声回荡在屋檐下,温暖弥漫心间。那一刻,我的眼眶微微湿润。多年来,娘辛苦操持家务,这些话语像最朴实的金子,镶嵌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用一只土鸡,表达着她对家人的全部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