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神秘:“乔秀秀,实话告诉你,那时候我只想着考大学,跟女生搭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她笑着打趣:“哼,乔秀秀。”
“哦,应该叫秀秀同志,或者秀。”我回头一笑,调侃气息浓厚。
那边传来一阵轻笑,像在嘲笑我的幼稚。
“你高中有没有很多追你的人?”她又追问。
“不告诉你。”我一脸神秘。
“我喜欢排排座,比如,我班里语文第一,数学二十三,英语四十七。现在,我想算算,在你的追求者中,我大概排几名?不用太具体,两个数字都行。”她调皮地说,话语中带着一点笑意。
我笑了:“倒数的名次,到现在还没有统计清楚呢。”
“你挺幽默的。”她笑着说。
“跟你学的。”我也忍不住笑了。
就这样,我们一句一句地互相调侃着,直到她说:“对不起,手机快没电了。祝你今晚好梦。”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秒钟,时间仿佛在这份甜蜜的谈话中无限拉长,连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都似乎被证明了。
两个小时的天南地北,话题一直没散。
突然,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叹:“我先挂了,祝你休息得好。”我心头一暖,却也难以入睡,只得翻开一本书,无奈夜深人静,躺在沙发上实在太不舒服,索性抱着被子走进客房,轻舒一口气,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睡意朦胧中,秀秀的电话把我唤醒:“我给你泡了一碗面,微信上发过来了,快去看看。”那温柔的声音像一缕春风,瞬间拨动心弦。
我这才记起,早餐已到。
出了院子,沿东边小路走几步,就看见了一家典型的早餐店,热气腾腾,菜香扑鼻。巧遇“人参专卖店”的静静,她站在门口,看到我瞬间一愣:“你家怎么开早餐店?你还想着出来吃?不怕你姐姐责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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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她不打人,挺温柔的。师父一家也出去了,我就在这守着院子。”
邻居们听见我们的对话,纷纷关切地端着茶碗走来,“你一个人睡,怕不怕啊?”有人打趣。
我哈哈一笑,神色自信:“我还没见过鬼呢,但倒挺想见一面。”
他们听后,纷纷点头,竟然相信了,毕竟师父的形象实在太高大严厉,还是他们的心中偶像。不久后,又回到“悠然居”,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空荡的房间,心里空落落的。离春节只剩十几天,朋友们忙着迁席的迁席,结婚的结婚,早已安排妥帖。除非有人突然离世,挑个良辰吉日埋葬;或者有人重病住院,死死挺着不倒。否则,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算事?生意清淡得很,倒也在情理之中。
心中虽有些惆怅,但也释然。一些邻居的闲聊让我心头一暖,他们谈起师父家的事,猜测师父和师母究竟去了上海还是深圳。有人说:“肯定去了上海,那边发展快。”有人坚持:“其实在深圳,靠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