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低声问:“师傅,是不是因为他上次没有听您的话,所以心怀怨恨?”
师傅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如水:“我从不记恨。我们说的话,你以为别人都当真?其实,只是给他们一个参考罢了。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脸微微泛红,有些羞涩:“那这个‘回’字,又该怎么看呢?”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回’,由两把口组成,像这样的事,往往不能用文字明说。人赖账的时候,习惯用口头辩解,难以取证。你打官司,怕也难以胜诉。”
我心头一震,感受到这字背后深沉的隐喻——
“这字,实际上代表信任。”师傅继续道,“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就是因为人们信不过彼此。而一诺千斤,在江湖黑道中尤为重要——他们所做的事,不能留痕,不能立据,所以上一个承诺,便是胜负的关键所在。”
我心中暗想,现代社会早已认识到,守诺靠的不是一纸空文,而是合同、抵押、公证。可是,今日师傅说的“回”,实际上是两个“口”字组成的,是用嘴保证的许诺——只要有人赖账,就会一场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为邓老板的这笔血本担忧:他的这几万块,说不定真要打水漂,回不来了。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乔村长打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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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院子里接听,只听他说:“万师傅,这周六我打算带你去垂钓,地点就在西城区,城管局的张局长也会去。咱们顺便喝喝茶,聊聊。”
我应声一笑,爽快答应。刚挂完电话,邓总就匆匆赶来,满脸殷切地问我:“师傅在家吗?我得见他一面。”
得知我已在,便笑着说:“我马上过来拜访老师。”
我简单介绍了情况,他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我:“你帮我整理一下书房,把桌子扫干净。请我喝杯茶。”
我忙碌起来,换上茶叶,泡好香茶,又摆放一些点心和香烟。
半小时后,师傅和邓总穿着得体,笑着走入厅中。
师傅坐下后,谈到:“这一个多月,我出去走走,也算休整片刻。”
邓总笑得灿烂:“你出去,我还想请教些事呢。听说政府和声润公司,连个申家大院都搞不定,竟然没经过你的同意,自己跑到市府那边自荐了。”
师傅微笑:“这是好事,说明事情有了动静。”
邓总叹气:“虽说善事,但难度也不小。我派人去劝申家大院的居民,结果他们说动不了,就用亲戚关系试图劝服。做得不错,我赏你五千,具体操作由你安排。”
师傅似笑非笑:“还听说,你还派了两个刺头去闹事?”
邓总哈哈大笑:“不敢做事,谁还敢登门?我明天带你去申家看看风水。”
师傅点了点头:“这事很重要。那天我也去过,跟居民们说,为什么住着这些老房子,总没出个成功人士?其实是路破坏了风水。要建新房,我一定请弘一大师把关,让大家都鼓掌叫好。”
师傅轻声说道:“你太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