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流水般飞逝,转眼间,一周匆匆过去,关于冬子的转机终于到来了——他被调往街道办事处锻炼,像是开启了一扇崭新的大门,迎接他未知的未来。
那是一个晴朗的周六下午,暮色已渐浓,天边泛起淡淡的金色余晖,我正准备从悠然居轻松离开,忽然,冬子摇摇晃晃闯了进来。他手提一个编织袋,满面愁云未散,却还未开口,泪水便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大师!大师……”他抖动着话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跪在地上深深一拜,满眼感激,“您太好了,实在太感谢您了!”
师父坐在堂前佛椅上,神色平静如水,那眼神似能穿透迷雾,看得人心底泛起涟漪:“起来吧,不用放在心上,做事留点心就好。”他的语调平和中带点轻松,却寓意深远,就像一池静水,蕴藏着无尽的深意。
冬子点点头,神色郑重,将那担心和感激融于眼底。
我悄悄跟随着他,来到院门口,小声提醒:“其实啊,你不用带那么贵重的东西,师父家里虽好,却不缺这些。”话音刚落,他惊讶地抬头看我,那眼神像是被看穿了心思。
我轻笑着摇摇头:“多来走动走动,师父喜欢年轻人嘛。”
冬子听到这话,感激地点点头:“记住了。”说完,便转身离去,他的背影逐渐融入夕阳的金光中。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有些暖暖的。回到屋里,只见师父的眉头微微一扬,笑意中带点调侃:“哎,来,指导我一下,万老师的星象学,这可是你的强项呢。”
我心中一喜,立刻取出电脑,屏幕上星盘的繁杂线条开始在我指尖跳跃。随着讲解深入,师父逐渐领会其中奥秘,整整一个小时后,他竟然都能大致理解基本概念。
他笑着点评:“看来得培训十天八天才行啊,这算不错了。”
我忍不住笑:“它们收费三万块,买一送一,值了!”
师父听后一愣,笑着纠正:“收三万也是合理的,要搜集山川河流、地形地貌的资料,确实需要不少功夫。”
这时,电话铃响起,是我姐姐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点神秘:“金店那边的姑娘,中午一块见个面吧,早点回来。”
自从我母亲进城后,这事就被提上了日程。她仍旧坚持农村的传统,二十岁的男子非得结婚不可。在姐姐的建议下,她悄悄打听邻居李二嫂的女儿,一眼便看中了那个女孩。
“个子高高的,屁股也大大!”我母亲笑着打趣,“这可是生崽的好料子。”
挂断电话后,我忍不住笑着问师父:“自从我父母来到咱们这儿,他们几乎每天都念叨我,快二十四了,该找个伴。师父,你觉得我该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他揉揉胡须,沉思片刻:“你那四柱算的,晚婚的命。先立业,再成家,这是你的天命。至于配偶,最好找个‘不管事’的女人。”
“‘不管事’?”我一头雾水。
他没有直说,只是若有所思:“婚姻这事,所谓命中注定,其实不过是事后诸葛亮。没有绝对的必然,只有巧合。你的性格天马行空,若遇到个管得紧的女人,早晚会分道扬镳。”
“也就是说,找个文化不高、能相夫教子的姑娘就行?”我试探。
师父摇摇头:“未必。文化水平低的妇人,反倒可能管得更严。许多名人表面风光无限,老婆平凡无奇,却在家中没有话语权,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