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掏手机准备通知,忽然屏幕一片漆黑——手机突然故障了!那一刻,他的心沉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安排专家入座,却没想到一切都陷入了混乱。大厅里一名专家不耐烦地皱眉:“这个地方我找了半天,似乎搞错了。”研讨会连续进行三天,错落的安排让气氛渐渐变得紧张。
第一天,专家们实地考察,但一位望了一眼便离开的。“这地方确实偏远,似乎不适合开发。”有人提出疑问,风水师也加入了讨论:“此地风水不好,背山面海前山缺口,穿堂风直冲大门。”主持人苦笑应对:“高速公路建设时,打了个缺口,风水难免受影响。”那场辩论愈演愈烈,最终众人一致认为,拆除此地的古宅,或许是个解决方案。
我站在一旁,摇头叹气:“天花乱坠的说法,也不能改变这里一无所有的事实。”
冬子脸色阴沉,低声说:“他们说还能利用,我还能接受这次失误,可偏偏他们判定这里毫无价值,结果让招商计划泡汤。领导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乌乡的名声在我心中一落千丈。”话音未落,他眼圈渐红,忍不住抽泣出声。
我努力伸出手,试图安慰:“别太沮丧,事情总会有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应对之后的局面。”
但他听到这话,却像是更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市里的主管怒气冲天,狠狠敲了敲桌子:“如此低级的接待,连民间高手都难以应付,更别说迎接上级领导。必须严肃处理,为警醒所有人。”他的话刚落,便下令,将冬子调离公职,派往乡村教书。
消息一传来,冬子忍不住放声大哭,那泪水中满是跌宕的心事。而我只觉得心如刀割——在这座城市的角落,他没有根,没有归属,只剩下我这个唯一的亲人。
站在原地,我一时语塞。其实,命运早已注定——无论你努力多拼命,早已在四柱的宿命中安排妥当。即使再怎么巧妙应对,也无法逆转那早已写好的结局。忍不住,我发出一阵无法形容的长长笑声,那笑声空洞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