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眼中带着笑意:“王大师,怕啥?你不是会断生死的吗?今天不是也断了个死活,才敢出来露面。”众人听到这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我娘也笑着安慰他说:“别怕,师傅,他只是在开玩笑。”
我把蛇轻拎起来,抱在怀中,笑着对张盲说:“这‘陆’字嘛,左边刨耳,既是‘阳’字的一半,又是‘阴’字的一半。十天之后呀,天变可能晴,也可能雨,变化无常,喜怒难测。”
李盲因为看不见那条蛇的样子,没有归属感,反倒觉得索然无味,第三个“出场”。
他用调侃的语气说:“万大师,帮我听个字。”他让九太保写了一张纸。
我接过纸片,左耳一贴,右耳再听,随即微笑着答:“‘焉’?”然后又问:“测什么?”我笑着反问:“你昨天体检了,想知道身体哪个部位出毛病?”他想戏弄我,我也不甘示弱。
我装作迷糊:“我不是医生,哪知道你的身体。”李盲立即反唇相讥:“你不是会测字吗?算不出也得从字面分析吧?”我脸色骤变,寒声回应:“你得让我分析?那我就说!这字像‘马非马’,就是一匹得了病的马。你来的时候还很健康,现在却瘫倒在地,根本无法站起。”
李盲脸色大变,怒不可遏:“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仰天长啸:“李大师,试试你还能站不站得起来?”他努力挺身,却好似抽筋般,双腿无力,像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众人齐声呼喊:“用力,用力!”他拼命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半天,终于瘫倒在椅子上,气喘吁吁。
我娘皱眉,双手合十,小声叮嘱:“万大师,千万不要这样对待贵客啊。”我笑着说:“哪里啦,只是在和李大师开个玩笑。他担心我撑不住,才配合演戏罢了。你看我帮他一把,他马上就能站起来。”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场戏的高潮。
我轻扶李盲,缓缓将他站起。三太保和九太保的双眼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