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又扔了一次,两块卦在空中划出弧线,一块留在桌上,另一块“悄然”掉在地上。
第三次,他挥手一扔,两块卦滚了几下,终究都摔在了地上。
师父依旧淡然一笑:“初次留在桌上的卦,代表我的判断没有错,投资应果断。而第二、三次掉地,暗示局势已变,想要追加投资,难如登天。”
何总双手合十,恭敬地点点头:“大师的话让我豁然开朗,看来,这部电影,我们决定放弃了。”
说完,他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师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既然如此,踏踏实实做点本业,未来才有盼头。”
何总惆怅地叹了口气:“穷人的烦恼,倒也说得过去。有钱人虽富,却也苦衷不少。我那点存款,放在银行,没找到合适的投资渠道,就像水流一般,越存越少。”
我心头一震,灵光一闪,想起申家那座古老的大宅——那绝不仅仅是一处房产,更似一座飘散着岁月气息的宝库。
等何总去洗手间的功夫,我偷偷告诉师父:“申家大院,潜藏巨大商机,无论是旅游开发,还是整体收购,都是值得一试的好机会。”
师父沉思片刻,目光微亮:“这个想法不错。一方面,可帮助政府应对危房难题;另一方面,也能让村民搬入新居。这两者相辅相成,你我都应把握。”
我点头应允,心中暗暗谋划。
何总出来后,我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山红,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也许能找到新的投资方向。”
他点点头。
我便开始详细描述申家院子的独特之处:古色古香的入口门楼,榫卯工艺得天独厚的骑楼和吊楼,门扇上雕刻繁复的花纹,每一处都洋溢着昔日的奢华与庄重。特别是用楠木家具装饰的窗户、扶栏、雕花,细节之处尽显工匠的细腻手艺。
他挥挥手:“这些信息太精彩了,简直像走进了一幅画卷。”
元月二日,天朗气清,阳光普照。一早,何总叮嘱我,“尽量低调,别惊动太多人。”甚至未带司机,让我自己开车前往宾馆迎接。
我只打了个电话给老林,没有磨蹭,也顺便夸了夸她老婆的厨艺,打算买几只鳖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