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生活真精彩，如同特工一般。”

他摇头：“天天这样，也挺无趣。再说，对我们来说，提心吊胆的日子才是真实。身体不好的人，根本撑不住这行。”

我关切地问：“你的武艺还在吗？”

他摇头，像拨浪鼓：“早就不练了。”

我调侃：“练点呗，挺喜欢这方面的。”

他摇摇头：“不试了。”话题就此打住。

忽然，他调转话题，谈起自己那家茶馆的生意：“最近不太景气，茶馆多如牛毛，要是没有特色，顾客就会逐渐散去。”

我略带惋惜：“真可惜。”心中暗暗盘算：要不要帮帮他？但他随即低声问：“你和‘风花雪月’合作多久了？”

我坦率：“也没有正式合同，就是按收入平分的关系。”他仿佛看到一丝希望：“不如你到我那茶馆来。我不收你一分钱，只希望你能帮我拉点人气，如何？”

我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时，他仰头喝了口酒，低声叹息：“我养育三个孩子，老大会算命，总是只顾自己。剩下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都要供他们学点东西。钢琴、舞蹈，只要他们喜欢，我就舍不得吝啬，拼命帮他们实现梦想。日子不好过啊，万先生。”

他的话语中满是无奈，那份为人子、为人父的心酸让我心头一阵压抑。想到他为孩子的未来拼尽全力，我由衷敬佩。但我也清楚，帮他未必顺利——第一，可能惹出麻烦；第二，路途遥远，茶馆又无客源，我究竟能帮上多大忙？我又不是师父，能不能给点主意呢？

他见我犹豫，笑容变得热情：“不如你先去看看，帮我出出主意。从那次测字起，我就觉得你很有思想。”他那炙热的眼神，像要把我融化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