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二端起酒杯,满脸虔诚地应诺:“大师说得对!我一定记住,若有了钱,若不善待乡亲,不修善事,就让我们在天庭落个笑话吧!”
宴毕,众人依依不舍而去。师父用罗盘为史二的大门定向,我则站在一旁,心思已转到下一场的筹谋。
暗中谋划,观察着史二的每个动作。几次试图开口交谈,却被我压抑了下来。为了维护师父的声誉,我终于琢磨出一个妙招:“二哥,不如让我带你到屋后看看,好不好?”
他点点头,跟我一块走过去。
我轻声问:“这里没有栽柳树吧?”
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懂这个常识,摇摇头。
我又接着问:“你打算建几层?”
“目前两层还带屋顶,也就是说最多三层。”
“差不多,不能再高了,这样的规模刚刚好。”
“为什么?”他好奇。
“有些事情,你不用刨根问底,也不要问我师父的建议。”我语气低沉,却带点神秘。
他笑着,似乎漫不经心:“你说得对,听你的。”
返程的路上,师父慢慢显出些疲惫,似乎午休没有睡好,又或许喝了点酒。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中盘算:师父说史二能发财十年,我倒觉得最多三到五年,他就会翻船。
这个人,虽然有人指点迷津,却心怀鬼胎。像刘邦一样,一旦掌握权力,坏脾气就会暴露无遗。我隐隐预感:再过三年,史二就会卷入牢狱。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建起更高更豪华的楼宇,带着电梯的八九层大厦都不奇怪。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