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骑着自己的小摩托悠闲的在路上跑着。
后面突然出现两个人大喊“兄弟等一下,等一下。”
我慢慢的停下了摩托车。
我还以为对方要搭便车心想也不是不可以,带他们一程也行。
可等他们追上来,我这才发现他们不止两个人。
而且手里拿着家伙。
斧子、锤子、钢筋、锄头应有尽有。
“老板儿,给兄弟们两钱借来花花!”(陕北话)
“快些!!!”
我虽然没见过世面,可也知道今天遇到打劫的了。
我娘从小就教导我。(划掉)
我娘是前几天才回来的,所以我爹从小就教育我,在外面千万别怕事儿。
于是,我掏出了我的左轮。
“砰!!!”
宋河嘴角抽了抽。
没错,那个骑着摩托车的倒霉蛋就是宋河。
看着齐齐跪在自己不远处的五个人,宋河都给整无语了。
不是哥们?
这么快就跪了,你们这对吗?
因为这次到火车站的时候,是早上,所以宋河没打算再等到晚上再出来。
而是早早的就从火车站出来了。
而且宋河嫌骑自行车还要自己蹬,于是就把之前的摩托车提了出来。
反正这儿也没人认识自己。
这边并不是齐哈尔,而是牡丹市周边的一处山林里面。
一年下来,来这儿的次数不会太多。
“把手举起来,鞋子给我脱掉,等会让你们穿上再穿。”
宋河呵斥了两声。
其他人齐齐看向领头的。
宋河也看向他,是个胡子拉碴的汉子。
手里的柯尔特左轮直接开了一枪在他旁边。
宋河都忘了这把柯尔特左轮是从哪儿捞来的了。
好像是在红场附近随意从一个柜子里面收的。
“爷爷爷,这位爷,别开枪,别开枪,我们脱,我们脱。”
说着连忙把自己的鞋扒了下来丢到了一边。
此时,宋河哪怕身处上风口,都被眼前的场景熏了一下眼睛。
像是进了300年没洗过厕所里面的小便池一样。
那叫一个酸爽,宋河甚至有过直接把这几人崩了的想法。
好在现在天确实很冷,北风那是呼呼的吹。
这才让宋河好受了一些。
宋河连忙离远了一些。
“说说吧,陕北口音,咋来的东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