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将那两个从上官鸿和方骏身上扒拉下来的储物戒指推到严蕊面前,“严师姐,这两个戒指也一并处理了。”
严蕊接过戒指,神识探入,清点着里面的杂物,脸上难掩疲惫之色,轻轻叹了口气:“林师弟,不瞒你说,再过几日,我可能就要辞去这珍宝阁管事一职了。”
“哦?”林默有些意外,“严师姐做得好好的,为何要辞?”
严蕊苦笑一下,压低声音:“我们严家小门小户,比不得那些大家族子弟,在阁内人脉单薄。想要坐稳这管事之位,至少需要维系好几位金丹长老级别的客户……我,我实在是力有不逮。”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林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金丹长老级别的客户?严师姐,击杀过金丹魔修的……算不算有潜力?”
“啊?”严蕊一愣,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林默,似乎在想这位师弟是不是在开玩笑。
一旁的于宏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此刻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呵,林师弟,好大的口气!击杀金丹?就凭你?莫非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符箓,或者捡了哪位长老的便宜?”他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目光扫过林默,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默这才注意到于宏身后背负的那柄长剑,剑鞘古朴,隐隐透出一股纯粹而凌厉的意蕴,竟是罕见的剑意种子。
他心下明了,这于宏怕是问天剑派的核心弟子,难怪眼高于顶。
面对嘲讽,林默也不动怒,反而对于宏露齿一笑,雪白的牙齿闪着光:“于师兄这把剑不错,问天剑派的‘问心剑’吧?剑意挺纯,就是不知道砍过金丹魔修的脑袋没有?”
于宏脸色一沉,他身后的长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发出细微的嗡鸣。他冷声道:“逞口舌之利!严师妹,那块血煞晶,我出十五万灵石,现在就交易!”他试图用财力碾压林默。
就在这时,严蕊已经清点完了林默给的那枚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她拿起一枚刻着狰狞鬼首的血色令牌,手都有些发抖,声音发颤:“林师弟,这……这是血魔宗排名前二十的待选圣子身份令牌!还有这个……冰魄寒玉,是方骏的贴身信物!你从哪里得来的?难道……难道你打劫了哪位真传师兄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