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事，就这么定了。”陈卫国快速整理情绪，

“具体细节，总参会和瑞安对接。国家不会让你吃亏，每支出口药剂的利润，瑞安拿八成，国家拿二成——这二成，会全部投入‘全民修炼基金’。”

李安点头：“可以。”

会议接近尾声。

陈卫国突然压低声音：“还有个事……‘3I/ATLAS’的信号解析有突破。我们的深空观测站发现，它的速度在减缓。”

李安眼神微凝。

“不是自然减速。”陈卫国一字一顿，“是制动减速。就像……汽车踩刹车。”

“它在主动减速。”李安说。

“对。”陈卫国点头，“而且根据轨道测算，它最终的目标位置……是地球同步轨道。”

外星造物，不是路过。

是来访。

或者说是降临。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李安问。

“估计。”陈卫国声音沉重，“九个月后，它会悬停在地球上空三万六千公里处。然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国家有什么预案？”他问。

“最高级别战备。”陈卫国说，“但实话是……对手不是国家，不是军队，是可能完全超越我们理解的存在。”

他看向李安：“李总，如果到时候……需要你出手……”

“我会在。”李安打断他，“前提是，它带着敌意。”

陈卫国重重点头。

会议结束。

李安起身，走向电梯。

陈卫国突然叫住他：“李总。”

李安回头。

“谢谢你。”陈卫国郑重地说，“为国家做的一切。”

李安笑了笑，没说话，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

数字跳动：-120，-80，-50，0。

门开。

地面，阳光刺眼。

严封远站在车旁，见他出来，拉开车门。

“老板，接下来去哪？”

李安坐进车里，看着窗外西山的松林。

“回辉州。”他说，“有些事，得提前准备了。”

车子驶出基地。

远处天空，冬日的太阳苍白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