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像工艺品,毒得像索命符。
在太傅将丹药送往沈渊唇边的瞬间,林清瑶体内的药王血脉猛地躁动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天敌相见。
她清晰地感知到,那丹药核心处的微弱生命脉动,正随着太傅袖子里发出的某种高频震动而疯狂跳跃。
那是骨哨的声音,频率高到人类听力无法捕捉,却在药修的感知里如雷贯耳。
就是现在。
林清瑶屏住呼吸,手指一弹,银针如一道肉眼难辨的银芒,精准地穿过暗格缝隙,正中那枚丹药的圆心。
“叮。”
微弱的撞击声被沈渊的咳嗽声完美掩盖。
百解散瞬间在丹药内部炸开,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蛊卵像被泼了浓硫酸,瞬间化作一滩无形的脓水——一股焦糊的蛋腥气猛地窜出,钻进她鼻腔,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太傅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狠戾。
他就在等,等那蛊虫入脑,这位北境最年轻、最腹黑的帝王,从此便只是南疆的一具提线木偶。
一秒,两秒。
沈渊原本涣散的眼神陡然一厉,那只原本“颤抖”的手快如闪电,猛地卡住了太傅的脖子!
“轰!”
龙榻上的丝绸被震得粉碎,碎帛如雪片纷扬,拂过林清瑶裸露的手背,轻痒如蝶翼振翅。
沈渊哪还有半点垂死之态?
他眸子里寒光凛冽,像是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龙。
“此丹确实无毒,但里面藏着的‘牵机引’,是想激活朕三年前在北境中的旧毒吧?”沈渊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朕的好老师,你跟楚晚晴这门亲,结得可真够隐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