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躲在货架后,盯着仓库门口 —— 赖三去撒尿还没回来,另外三个壮汉正百无聊赖地洗牌,她得等赖三回来再动手,赶在他们交班前把物资搬空。
至于天黑后仓库会不会被偷袭,跟她可没关系,她只专注眼前这几百个箱子 —— 就算里面装的是废木头,劈开烧火也够烧几天,更别说大概率是走私的好东西。
没过多久,赖三吹着口哨回来了,刚进门就被牌友催着上牌:“赶紧的!别总找借口溜号,上次输了钱就蹲茅房躲着,这次想赖到什么时候?”
几人互相调侃,气氛轻松得像在自家院子里,完全没察觉到暗处的眼睛。
许伶趁机拿出迷药喷雾,对着四人方向轻轻一按。
无色无味的迷药在空气中扩散,没几分钟,先是一个壮汉打了个哈欠,接着脑袋一歪趴在桌上;
剩下三人也陆续中招,一个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许伶还是不放心,又摸出银针,在每人太阳穴上扎了一针 —— 这才确保他们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她上前搜身,从四人身上摸出两千多块现金,还有一沓沓粮票、工业票,比她预想的还富有。
许伶把财物揣进兜里,意念一动,空间异能全开,几百个箱子像长了腿似的,一个个消失在原地。
十几分钟后,仓库空荡荡的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四人,她检查了一圈,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才走到窗边 —— 窗户年久失修,轻轻一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