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灭至高神的声音忽然响起，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云淡风轻。

他似乎早已猜到王恒心中所想，嘴角微微一勾，侧头看了旁边的太初创世神一眼。

那一眼里，有几分促狭，有几分调侃，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太初创世神面无表情，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九灭至高神收回目光，笑着继续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雷。

“像你们人族——整个人族，无尽疆域，亿亿万生灵，无数年的积累，无数代强者的传承——”

他顿了顿，竖起那根手指，在王恒面前晃了晃。

“也只有你太初师尊手中，有一件先天至宝。”

王恒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整个人族。

只有一件先天至宝。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人族那庞大的疆域图——浩瀚星海，无数大世界，数以万亿计的人族生灵。

封王主神如过江之鲫，皇者多如牛毛，主宰也有很多位，创世神更是有三位。

如此庞大、如此强盛的族群，无数年的底蕴积累……

竟然，只有一件先天至宝？

王恒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先天至宝这四个字的分量了。

那不是“珍贵”两个字能概括的，不是“稀有”两个字能形容的。

那是真正站在宇宙顶点的至宝，是连创世神都要倾尽一生去追求、去守护的无上存在。

整个人族，只有一件。

那它的价值得有多大？威力得有多强？

王恒不敢想，也想象不到。

他只知道，那必然是一种足以让主宰疯狂、让至尊主宰垂涎、让创世神都梦寐以求的力量。

那是真正的镇族之器，是一族气运的象征，是屹立于宇宙万族之林的底气所在。

而现在，他手中握着的那两座莲台——十二品功德金莲和十二品净世白莲——竟然是那件先天至宝的三分之二。

王恒低头看向掌心缓缓旋转的净世白莲，又感应了一下识海中微微颤动的功德金莲，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