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或者时间。

那是他接下来的路。

也是他走向主宰境界的必经之路。

但是九灭至高神显然有不一样的看法。

他歪着头，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模样活像一只老狐狸在盘算着什么。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不去域外战场，可以去那些宇宙秘境中闯荡。”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混沌空间中清清楚楚地回荡开来。

宇宙秘境——那是宇宙本源法则孕育出的小世界，是法则混乱、危机四伏的禁忌之地。

那里没有规则，没有秩序，只有无尽的危险和难以预料的机遇。

在那里，你可能遇到远古强者留下的传承，也可能遇到足以吞噬主宰的恐怖存在；你可能获得逆天的机缘，也可能死得悄无声息。

“和那些主宰们搏杀——”

九灭至高神顿了顿，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了几分，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王恒与主宰强者交手的画面。

“这也有利于你创出更强的秘法。”

他的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在他看来，闭门造车是创不出真正强大的秘法的。

真正的秘法，需要在生死搏杀中打磨，需要在与强者的对抗中完善，需要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行走，才能迸发出最耀眼的光芒。

坐在薪火大世界里安安稳稳地参悟，固然安全，却缺少了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和灵感。

王恒闻言，只能苦笑。

他当然明白九灭至高神的意思。

九灭至高神说得对，真正的强者不是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而是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

他也知道，与强者交手是提升最快的方式之一。

每一次生死搏杀，都能让他对自己的力量有更深的理解，都能让他在法则的运用上有新的感悟。

可是——

“师尊，您太高看我了。”

王恒摸了摸鼻子，脸上的苦笑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