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转身欲走,却听多吉帕鲁在身后高声辱骂:“汝个猪狗般的下贱人,也配闯我军帐!再敢前来,本帅必杀你!”
张应闻言瞬间暴怒,理智尽失,拔剑直劈多吉帕鲁:“我敲你囊!!!”
多吉帕鲁猛地推开巫师,侧身闪过来剑,随即一拳轰出,裹挟着狂暴气劲,将张应心脉震碎。
巫师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完了,二、二王子!您铸成大错了……”
多吉帕鲁面目狰狞:“少废话!传令,驱赶奴儿军继续填城!”
当奴儿军伤亡超过三成,士气彻底崩溃,任凭督战队如何砍杀,也无人再敢向前。多吉帕鲁坐在大帐中,面无表情地翻看着阵亡名录。帐下众萨蕃贵族将领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帐内死寂无声。
“都摆出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作甚?”多吉帕鲁冷哼一声:“那些奴兵,死再多又有何用?”
“二,不,王子。”一名将领小心翼翼地开口:“张监军现在何处?”
巫师连忙接话,声音发颤:“张监军亲临前线督战,不幸被流矢所中,已然殉、殉国了。”
帐下诸将闻言,顿时一片哗然,交头接耳,惊疑不定。
“吵什么!”多吉帕鲁压下所有声音:“接下来,该让秦州人见识我萨蕃儿郎的真正本事!半个时辰,给我拿下西陲堡,这份头功,谁愿去取?”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将领们瞬间鸦雀无声,纷纷把头低。
多吉帕鲁直接点名:“波齐!你带本部五千精锐,给我踏平那堡垒!”
波齐慌忙摆手:“王子恕罪!我、我们族的人都有个毛病,一离开马背就双腿发软,实在不会攻城啊!”
闻言,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找出各种理由推脱。
多吉帕鲁看着这群畏战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将手中的阵亡名单狠狠摔在地上:“一群废物!传令下去,告诉奴儿军,人数还不够,还差两万!”
巫师闻言,脸色煞白,他大致明白多吉帕鲁的意图,低声问:“王子为区区一座堡垒,就要举行祭祀吗?”
多吉帕鲁斜睨着:“你有意见?”
巫师连声否认,慌忙退下准备。
多吉帕鲁这才傲然起身,环视帐中诸将:“既然无人敢去,那便由本王子亲自来取这份功劳!我将身披金甲,亲率王帐精锐,先破西陲堡,再第一个登上秦州主城!让那些中洲猪猡,在我萨蕃勇士的脚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