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岩毫不犹豫:“可以。”示意那名队员将电池取下,放在洞口。
“第二,”老妪的目光扫过洞内,“你们惊扰的‘老朋友’,需要安抚。取你们每人三滴指尖血,滴入这铃中。”
她将木杖微微前伸,那枚暗沉铜铃悬在空中,仿佛等待着什么。
队员们面面相觑,指尖血?这要求透着诡异。
路岩略一沉吟,点头:“可以。”他率先用消毒过的匕首刺破指尖,将三滴殷红的血液滴入那小小的铜铃之中。血液落入铃中,并未溅出,反而如同被吸收一般,瞬间消失,铜铃的颜色似乎鲜亮了一丝。
赵伟和其余队员见状,也依次照做。
当最后一名队员的血滴入铜铃后,老妪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昏迷的宋茜身上,“这女娃娃中的是‘蚀灵咒’,源自古老的血祭怨念,寻常药石难医。要救她,需以‘同源之引’,辅以‘净血之符’。”
她从怀中摸索出一张颜色泛黄、边缘粗糙的符纸,上面用暗红色的、不知是朱砂还是什么别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符文。
“此符需以至亲之血激活,绘于额心,再以灵能引导,方可拔除咒根。”老妪将符纸递向路岩,“你们当中,谁与这女娃娃血脉相连?”
路岩一怔。宋茜的至亲?他们哪里知道?
就在他为难之际,昏迷中的宋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姑姑……”
路岩猛地想起,宋茜曾提及,她这一脉似乎有旁支散落各地。难道……
他看向老妪,老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看来,规矩,有时候也讲点缘分。”老妪嘶哑地说着,将符纸塞到路岩手中,“用她的血,绘符。能否成功,看她自己的造化,也看……你们带来的‘变数’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拄着木杖,转身缓缓走入浓雾之中,那空灵的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岩洞内,众人看着路岩手中的符纸,以及昏迷不醒的宋茜,心情复杂。
古老的规矩,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为他们打开了一扇生门,却也留下了一个艰难的抉择,和一个未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