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爱华，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教狗熊如何开门？”

“我！”

“说呀！”

……

马爱华此时被陈青峰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此时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鬼迷心窍了！”

“鬼迷心窍，你真正想杀的人不是那个汪处长对吧！”

“对！”

“那你想杀谁？”

陈青峰问完这句话，审讯室里又是一阵沉默，马爱华看着陈青峰，沉思了许久，嘴唇微微蠕动，终于他选择了如实招认。

“是牛……牛志远！”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们俩不是一起插队的朋友吗，当初你们一起下乡，一起返程，你还说过他之所以能来动物园工作，也是因为你，是你把他引荐给动物园的领导的！”

“是啊，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想杀他，当初我在乡下照顾他，回城之后我还照顾他，我知道他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平时还经常分一些粮票肉票给他，可我没想到，考大学这件事儿，他居然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他居然对我这样！”

“你不知道他考大学吗！”

“不知道，他瞒着我们，隔三差五的请假，我以为是他家里的事儿，谁知道他是躲在家里复习，不想来好好上班，可笑的是，直到他跟单位的领导闹起来，我才知道他已经考上了大学，只不过单位这边不放人，我当时就想着，这小子也太白眼狼了吧！”

“马爱华，人各有志，他想考大学是他的事，你也可以考，但是你这种不服气的态度叫嫉妒！”

“嫉妒，一个人的活两个人干，他不在这儿工作，还白拿工资，这种事情，我找谁说理！”

“马爱华，就算有这样的矛盾，你也不应该有杀人的念头！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身边总有比你优秀的人，但是我并不认为你养好狗熊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你能把熊教的那么聪明，本身就是你的本事，可惜你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真正的能力，你把这种能力用到了坏心思的地方，我不知道以后法院还会不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今后的日子，哪怕是你后悔，恐怕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