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弦月继续加码,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与妒恨,
“不止是名分,爷爷给了阮柚难以想象的嫁妆,阮氏核心公司的股份、几个利润丰厚的独立项目、还有数不清的固定资产和现金……
反正是倾其所有地宠着、捧着,她现在,可是集阮家万千宠爱与巨大财富于一身了,”
每一个字,都像在楚元勋心头点燃一把火,
阮柚越是光芒万丈,越是得到一切,他就越是悔恨当初的犹豫,越是痛恨家族当年的阻拦,
也越是厌恶眼前这个顶着“未婚妻”名头、却与阮柚云泥之别的女人,
他仿佛看到阮柚站在云端,而自己却因为过去的怯懦和家族的短视,与她失之交臂,如今只能仰望,
那种强烈的、混杂着占有欲和挫败感的情绪,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你特意跑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 楚元勋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强迫自己冷静,审视着阮弦月,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好心到只是来通风报信,
阮弦月看出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谈判的姿态,
“当然不止。元勋哥哥,我知道你对阮柚……一直没放下,现在她身份更高,财富更多,沈舟远又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你想接近她,怕是更难了吧?”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楚元勋的痛处,
他脸色微沉,
阮弦月上前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我帮你,帮你……得到阮柚,”
楚元勋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与荒谬,
“帮我?阮弦月,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自己又算什么?” 他上下打量她,眼神锐利如刀,
“还有,你和阮知研不是自诩阮家人吗?怎么,突然想要出国了?还狮子大开口要八千万?这是……心虚了?还是在阮家待不下去,想卷款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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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元勋如此直白地讽刺和质疑,阮弦月脸上闪过一丝狼狈,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裙摆,骨节发白,
她强自镇定,眼睛快速转动,寻找着说服对方的筹码,
“就……就凭我现在还是阮家人!” 她挺直背脊,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底气,
“认亲宴的筹备,阮家内部的人更容易接触细节,做手脚,而你,楚大少爷,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接近阮柚?
沈舟远会允许你靠近她吗?阮家人会对你没有防备吗?”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