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天的时间,傻柱在泰国匆匆忙忙处理完,跟普密蓬大帝和丘家的几个合作项目后,就坐飞机飞回纽约。
“守涨,刚得到秘密战线上同志的汇报,何雨柱已经登机,明早就能到纽约。”
就在傻柱又开始了长途飞行时,华盛顿布莱尔国宾馆的总统套房里,秘书向惜悯汇报道。
而惜悯一听傻柱明天就要回纽约了,他就对秘书说道:“小王啊!你去向美方申请一下,增加我访问纽约的行程。”
“好的守涨,我这就去向美方申请。”
说完话,小王就走出去联络美方接待人员。
而在小王走后,惜悯就瘫在沙发里,一边不停的抽烟,一边回忆他跟傻柱往昔的那些点点滴滴。
说实话,惜悯很怀念他跟傻柱在花东,一起合力斩群魔的那几年。觉得那几年的工作,是他一生中唯一对得起良心的经历。
想着那些年里,傻柱的绝不向黑恶势力妥协,浑身的那股子狠劲,以及花东地区在傻柱的治理下衙门清明,群众干劲十足。惜悯不免就将当年的花东,对比起了现在。
“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哎,要是当年傻柱不走就好了。”
心里这么想着,惜悯心里满满都是悲伤,满满都是为苍生而挽惜。毕竟若是一直有傻柱在帮着搞钱,那东土群众的生活水平,何至于一下子又退回到了五零年代啊!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傻柱不知道惜悯在打他的主意,他在回到纽约后,先是睡了一觉,然后就打电话去跟达利尔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