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结婚~

林烨忍不住上前抓住陈让的胳膊,低声劝说。

“行了啊,再说下去,兄弟还做不做了?犯不着这样,你看不出来……”傅寒声对温辞是认真的啊?

不等他说完。

陈让就扯唇呵笑了声,扬手拂开了他的手。

玩笑道,“我跟未来嫂子寒暄几句怎么了,边儿去。”

林烨冷下脸。

陈让没搭理他,推开他肩膀,重新看向温辞。

勾起一抹笑,“抱歉,刚刚一时口快,你别介意,我这人心直口快惯了。”

温辞抿唇不语,垂下眼睫,听出他依旧在讽刺她。

哪有人道歉,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傅寒声面色沉冷,眯眸看了他一眼,接着便牵着温辞的手,往远处的房间走去。

有些话,当着她的面,不好说。

温辞脚步踟蹰了下,艰涩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想张口说些什么。

可看到他紧拉着自己往前走的手时,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最后想想。

他们圈子里的人,彼此间都牵连着各种利益,确实不该因为一些事就动辄吵架……

理解。

她这样想,慢慢放松了僵硬的脚步,任由他带着往前走。

可紧咬的唇瓣,却是苍白。

陈让目光和傅寒声擦过。

他抬了抬眉,面上有一瞬的僵滞。

但也就迟疑了那么不到两秒的功夫,便又扯起唇角,背对着他们,继续道。

“温小姐,你来海城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没听说去哪家公司工作了,如果帮得上忙,我也好尽点力啊。”

这话就差直接贬低温辞:

是不是还在当家庭主妇,靠男人吃饭,一点能力都没有,花瓶一个。

听到这话,林烨一颗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连忙回头看了眼傅寒声的脸色。

果然。

已经阴沉得不能再阴沉了……

周围一众人一时间也都屏息凝神。

大家平时真真假假的逢场作戏惯了,此刻却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个法子来圆场。

“让哥,差不多得了,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你总得给寒声面子不是?”

有人游说。

换来的却是一声轻嗤。

陈让无辜的摊了摊手,笑得阴邪,“你这话说的,我正常寒暄啊,怎么就没给寒声面子了?况且,人寒声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儿说什么呢。”

那人噎了噎,这下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最后凝起眉头,很是同情的看了眼温辞……

温辞都听到了。

此刻,她像是被人点了穴,木头似的僵站在原地。

脑袋里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徘徊着陈让那句嘲讽的:

人家寒声都没说什么!

是啊,傅寒声都没说什么……

温辞抿了抿咸涩的唇瓣,身子在隐忍的发颤。

可身旁的男人,依旧岿然未动。

她咽了下喉咙,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忍不了了。

他有他的顾虑,但她受不了被这样一而再的讽刺!

她麻木地拂开他手。

“小辞。”傅寒声捉住她手,垂眸看她。

“没事,我知道的,你不用管我。”

温辞喉咙哽了下,受不了他那样看她,心里不是滋味。

傅寒声凝眉,手上收力,“你知道什么?”

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

温辞摇摇头,不想多说,任他抓握着她,强硬拂开。

随后转身看向站在对面,正不屑瞧着她、一脸报复快感的陈让。

冷下声道,“陈总,我想我……”

“陈让,你少他妈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林烨大步走到陈让身边,脸色冷沉。

“人家温辞需要你帮忙啊?她现在可是青璞的副总监,而得到这个职位,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月!要帮忙,也是人家帮你。”

这话就说得十分隐晦了。

暗讽他:要帮忙,也是温辞在工作上多帮着他捧在心尖尖上的沈明月。

陈让脸黑了下,被这话刺得不是滋味,“林烨。”

“是啊陈让,你那些小恩小惠,人家温辞压根不需要。”

虞寻扶了下眼镜框,走近上下打量他几眼后,说道,“倒是你,我看你是在江城待久了,脑子也跟着倒退了,什么事都没搞明白,就胡说八道起来了。”

“虞寻你……”

陈让皱了下眉,彻底挂不住脸了。

一旁,温辞抿着唇瓣,很是感激的看过林烨和虞寻。

“好了,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烨打断他。

陈让咬咬牙,盯着他们两人,忽然笑了。

“呵,你们不也一直在江城待着嘛,能比我多知道多少啊?就搁这儿训起我来了。”

顿了顿,他觑了眼站在傅寒声身旁的温辞。

犹豫了一秒。

哼笑道,“这年代,想当个副总监还不简单啊,多的是办法。”

就差说:她这个副总监,是傅寒声用关系买来的,有什么可让人高看的。

温辞脸色白了白。

虞寻和林烨纷纷皱眉,想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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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让就当头砸来一句,“怎么,刚刚寒声不还托你关照温辞了?”

虞寻怔了下,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混淆视听,那能一样么!

陈让瞅着他,哼了声。

转而看向后面一脸死灰的温辞,唇畔的讥诮更甚。

她也知道自己不配啊!

又看向她身旁的傅寒声,眉梢轻扬:就知道,傅寒声怎么会看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她连明月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陈让轻嗤了声。

可一通嘲讽后,他心里也并没有多舒坦。

反而愈发不是滋味。

他咬咬牙,转身准备出去透口气……

温辞被打量的屈辱的握住拳。

见他欺负完人就要走,上前一步,正要说什么……

忽然,肩膀一重。

随之,男人冷沉的声音便落了下来。

“陈让,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的人,她是什么样的、又是做什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辞怔了下,错愕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忽然觉得鼻酸。

他不是不管嘛……

傅寒声握住她肩头轻轻揉弄了下,察觉到什么,垂眸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两人眼里各怀心思。

陈让被呵斥一通,足足愣了三五秒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些话,真的是傅寒声说出来的。

他错愕的笑了,依旧不敢置信,“寒声,大家都是兄弟,有些事不用隐瞒,知道你想对付陆闻州,但对付陆闻州的办法,不止是这一种啊……”

轰!

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温辞一时忘却了所以,周围的什么都听不到了,就木偶似的,怔怔站在原地,盯着男人冷峻的侧脸,脸色有微微发白……

傅寒声皱了下眉。

最害怕听到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