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听见自己刚刚吃的其实是泻药之后,江行远看傅家人的眼神不亚于是在看魔鬼。
他们故意的吧!
江行远来不及骂天骂地,因为即将汹涌而出的黄金巨蟒让他下意识菊花一紧。
他不想化身喷射战士,更不想当一个落坨翔子。
于是快速扶着沙发站起来,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去找厕所在哪里。
此时此刻,他将不再相信任何一个屁。
江行远尽可能维持自己所剩无几的风度礼貌询问佣人:“方便问一下,卫生间在哪吗?”
佣人:“厕所在维修,马上就好。”
江行远一听,天塌了。
不死心的再问一遍。
“就只有一个卫生间?”
“都在维修。”
佣人的回答是击垮江行远脆弱心灵的最后一根稻草。
“……”
旁边,是聂封晚的风凉话传来。
“这泻药也挺止咳嘛,一片下去就不咳嗽了。”
江行远捂着小腹疼的额角青筋凸起,整个人看上去痛苦压抑到了极致。
这不是废话嘛?!
一咳嗽一裤裆!
一咳嗽一裤裆!
他现在根本不敢咳嗽!
傅恒景只是看了面色痛苦的江行远一眼,云淡风轻:“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算是把咳嗽解决了。”
客人基础,泻药就不基础。
无人理会江行远的虚弱呻吟:“……还有没有卫生间?”
他感觉自己不行了。
聂封晚只看了生物学上的爹一眼,便加入几人的聊天话题。
“邪修嘛,总是得付出点代价来换不是?”
对此,傅翊寒深表认同。
“我觉得聂老师说的有道理!”
江行远:“?”
不是?
谁来管管他的死活?
实在是没找到坑,江行远只能连夜告辞离开。
他生怕晚一秒直接屙傅家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