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憋屈的小模样瞬间逗笑了霍去病,他伸手摸了摸霍瑶的小脑袋。
“好了好了,待回了长安,我一定踢一场蹴鞠给你瞧瞧,好不好?”
霍瑶刚想应下,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笑嘻嘻挽住自家阿兄的胳膊。
“阿兄,你知道吗?我离开长安前,给阳石姐姐琢磨出了一套新蹴鞠的玩法。”
“只可惜我们动身太早,没能亲眼瞧见。”
“不过阳石姐姐送来的信件中说了,这玩法如今在长安,可是颇受追捧呢!”
霍去病剑眉微扬,立时来了几分兴致,“新蹴鞠玩法?你说来听听。”
他本就是酷爱蹴鞠的少年,也没少与与将士们比试。
便是这半年驻扎在此处,也同将士们踢过好几回。
今日一听有新鲜玩法,兴致顿时被勾了起来。
霍瑶生怕自己说不明白,立刻扯着霍去病的胳膊回了自己营帐。
把阳石寄来的信件全部翻了出来,递到霍去病身前。
“阿兄,我管这叫打马球......”
霍瑶凑到了霍去病身旁,欢快雀跃的同他说着马球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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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端详着手中的画卷,眼中兴致愈浓,“这倒是个有意思的玩法,比寻常蹴鞠有趣得多。”
得到阿兄的夸赞,霍瑶立刻弯了眉眼。
她双手托着下巴,笑盈盈望着兴致正浓的霍去病。
“阿兄,不如就在这里,让骑兵们也练一练这马球,倒时咱们和康居骑兵也打上一场。”
霍去病却骤然收敛了笑意。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霍瑶的头顶,目光多了几分肃穆,语气也沉了几分。
“瑶瑶,马球固然有趣,却绝不能在西域人面前显露,更不能教给西域人。”
霍瑶一怔,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
霍去病非常有耐心,自己这妹妹,聪慧,但也只看过兵法,从未亲身接触过,不懂也是正常。
“这马球看似嬉戏玩乐,实则是锤炼骑兵的重要手段。”
“骑兵之要,首在控马,挥杖击球之间,需人马合一、进退自如,既能练骑术之娴熟,又能磨反应之迅捷。”
“久习马球,可使骑兵在奔跃颠簸中稳如磐石,纵遇沙场乱局,亦能从容控驭战马。”
“西域诸国向来反复无常,今日交好,明日说不准就会翻脸。”
“若是将马球训练之术教给他们,等于是把自己的长处送出,将来必成祸患。”
霍瑶脸色微白,这些是她从未想过的。
在她心中这马球和蹴鞠没什么两样,都是闲来无事的嬉乐玩意儿。
“阿兄,我......”
“好啦,小丫头。” 霍去病笑的温柔,“你才多大啊,所思所虑眉那么周全,实属正常。”
“莫要自责。”
“三日后,我们便要离开这里了,趁现在空闲,我教你骑马如何?”
看出了阿兄是不愿她再为此事烦心,霍瑶也扬起了嘴角,“好啊,如今我都八岁了,还不会骑马呢。”
“我可听父皇说了,阿兄你八岁的时候,骑术已经极好了。”
霍去病起身,顺手将霍瑶抱起,“好,那就从今日开始,我这便让人,去给你挑一匹温顺的小马驹。”
西域最不缺的便是马匹,霍去病刚下令,好几匹小马驹便被牵到了霍瑶面前。
霍瑶凭眼缘挑了一匹,便让霍去病将她放到了马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骑一匹马,后背没了人护着,霍瑶还有些不习惯。
“阿兄......”
霍去病牵着小马驹的缰绳,看着坐在马背上,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妹妹。
“坐稳了,不用怕。” 他声音温和,“有阿兄牵着呢,摔不着你。”
小马驹步伐轻缓,霍瑶紧紧攥着缰绳,心中既紧张又欢喜,小脸蛋始终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