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风雪愈小,地上残雪已经消融,竟冒出了鲜嫩的青草。
霍去病当即勒住战马,全军骑兵随之一同停驻。
战马甫一驻足,便立刻低头啃食起鲜嫩的春草,再不肯挪动半步。
“这里......究竟是何处?” 有骑兵失声惊问。
自古以来,所有人皆以为天地尽头就是那满天的冰雪,谁会想到,穿过瀚海、踏过冰海,竟闯入一片辽阔草原。
其广袤之处,丝毫不逊漠北。
匈奴人察觉汉军停下了脚步,回头张望,但仍旧不敢有半分耽搁,依旧催马狂奔。
可他们坐下的战马,也被嫩草吸引,无论他们如何鞭打驱赶,都不肯再前进一步。
霍去病端坐在马上,冷眼望着匈奴人狠抽战马,心中怒意生起。
他素来爱马,绝不容人如此苛待战马。
匈奴人这般行径,着实触怒于他。
他不再急于追击,只下令全军原地休整,待马力恢复,再行追袭。
众将士依令下马歇息。
远处,被鞭打的战马终究不堪驱策,驮着匈奴人再度奔逃。
霍去病望着渐渐失去踪迹的匈奴人,并不着急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