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刘据的震惊愤怒,霍瑶反而显得很平静。
这一年多来,和阿兄、次兄在书房的学习可不是白学的。
若是连这点镇定功力都没有,那就太愧对两位兄长的教导了。
刘彻眉心微蹙,他显然对这个消息早有预料,只是看着阳石呈上的纸张,他更困惑另一件事。
“只有这几家?没有更多的了?”
阳石只觉得喉头一哽。
只有这几家?!
父皇这是再嫌参与的勋贵太少了?这几家可以算是汉廷顶级勋贵了,这般手笔,难道还不够吗?
霍瑶有些好奇,凑上前仔细看了眼纸上的名单,啧啧两声。
“确实不够多,我还以为,我已经把满朝勋贵都得罪遍了呢。”
说着,她看向刘彻,“父皇,这般看来,你得罪的人,怕是比我更多。”
刘彻面无表情,“朕最多就是罚他们些金,你是掘了他们的根。”
霍瑶歪了歪脑袋,“我可不觉得,父皇你那推恩令,才是真正的掘根。”
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