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待在上林苑的霍瑶与霍去病,自是对卫长公主离京之事一无所知。
霍瑶此刻一颗心全扑在针灸上,每天都在和义妁潜心钻研人体穴位,旁的事全部抛到了脑后。
别说宣室殿了,就是考工室,也已是好几日未曾踏足了。
刘彻看着在认真写着策论的刘据,只觉近来好似缺了什么。
凝神细想,刘彻才恍然发觉,原是少了那小丫头在跟前叽叽喳喳,难怪这未央宫莫名清静许多。
“章晖。”
“陛下。”章晖忙快步上前。
“瑶瑶那丫头,近日在忙些什么?”
身为帝王贴身常侍,章晖对这些事自然是了如指掌,闻言不假思索便回道:
“陛下,宁平公主这些时日都待在上林苑,奴婢听闻,似是在与义御医一同钻研新的医术。”
刘彻闻言微微挑眉,随即展颜笑道:“看来去病即将出征之事,倒是真把这孩子吓着了。”
“朕没记错的话,这几个月来,她可是一门心思扑在医术上。”
章晖笑道:“宁平公主与霍将军兄妹情深,自然是万分挂心。”
刘彻未再多言,眉宇间浮现了些许笑意。
他沉吟了片刻道:“既如此,就今日吧,传仲卿、去病与瑶瑶入宫用膳。”
“诺。” 章晖应声,忙退下传旨。
接到圣旨的霍瑶,蹙起了眉头。
便宜爹这是又想阿兄和舅舅了?
不然这非年非节的,怎么会召他们入宫用膳?
她现在好不容易想起了一些穴道的作用,这一打断,若是将刚想起了的全忘了,找谁回忆去?
瞧她这愁眉苦脸的模样,霍去病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失笑打趣。
“估摸着是你好些日子没去宣室殿烦陛下,陛下倒有些想你了。”
霍瑶瞪大了眼,她何德何能,竟然被汉武帝给惦记上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谁被他惦记,谁就有干不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