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只需用心去打探,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再者,就算没线索,他也能自己创造线索啊!花点银钱买通几个人作证,不是难事。”
“反正这些都是隐秘事,只有当事人知晓,随口扯个谎就能骗到钱财,何乐而不为?”
说到此处,霍瑶脸上多了几分,“父皇,你不会从来没有探查过李少君的底细吧?”
刘彻神色平静,衣袖下的手却是有些尴尬的握紧了。
“既是仙人的弟子,我又怎可暗中再去探查,若是惹恼了仙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霍瑶:“......”
不愧是汉武帝,这为了长生都魔怔了,心有怀疑也不敢轻易调查,就怕损失一丝长生的机会。
绣衣直使啊,这么好用的牌不早点用。
像他这样的,在前世,就是保健品推销人员最爱的“优质客户”。
霍瑶不理解,嗯,不想尊重也得尊重。
换做刚进长安时,她绝不会插手刘彻的事。
甚至可能还会暗中祈祷,让他多服些丹药,最好能在汉武大逃杀来临前离世。
只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刘彻对她的疼爱也是实打实的,很多时候,甚至超过了对刘据与阳石的关爱。
如今,再让霍瑶看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实在也是不忍心。
而且霍瑶真不希望,在这个时空,还得看着刘彻和刘据父子二人兵戎相见。
真到了那一步,没有人心里会好受。
尤其是阿兄,一边是视他如己出的汉武帝,一边是血脉相亲的姨母与表弟。
他夹在中间,定然是最痛苦、最难受的。
想到这里,霍瑶也多了些惆怅。
拉着刘彻的衣袖,她第一次开口劝道:
“父皇,您若真心想要求长生,倒不如学一学那些长寿老者的生活之道。”
“至少他们是真真切切活得比旁人长久,总比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丹药靠谱。”
这番话,让刘彻心底泛起了一层波澜,肃穆的脸色也多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