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则不达,事缓则圆,先让底层女娘能靠着手艺挣得生计。
等将来太素天宫的规模再大些,天下经济愈发繁荣,男子们忙不过来,自然会需要女子搭把手的地方。
路要一步一步走,改变也非一日之功,稳住节奏,总能为女娘们踏出一片生路。
思及此,霍瑶蹙了蹙眉,也不知道,那双面绣少府的绣娘有没有做出来,改日得好好的问问阳石姐姐。
至于女医。
霍瑶抬起头,慎重的看向义妁。
“待医书修成,我会向父王请旨,开设女医学科,义御医你来教学如何?”
义妁手中的笔一颤,她倏然抬头看向霍瑶,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霍瑶笑道,“不仅是女医,还有好些学科,我会想昂子让父皇招收女学子。”
“不过这得一步一步来。”
义妁声音都在颤抖,“陛下、陛下会同意吗?”
对此,霍瑶还是很自信,只要抓住一个核心,便能说服便宜爹。
不提“权利”,只讲“实用”;不谈“地位”,只论“贡献”。
这般想着,霍瑶将昨晚带回来的酒精递给了义妁。
“这个给你,若是遇到刀伤病患,你用它试试。”
“直接涂在伤口表面就行,只是第一次用会疼得厉害,得提前和病患说清楚,免得他们受惊。”
义妁心情仍有些激动,她忙接过霍瑶递来的酒坛,一股的酒精萦绕在鼻尖,她心有诧异,但并没有多问。
殿下交代之事,她照做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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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霍光这一走,便是大半个月,音讯全无,霍去病倒是很淡定。
一则,他相信霍光和刘据的能力。
这两个弟弟都不是愚钝之人,又在陛下身边学了这么久,这些小事足以应付。
二则,绣衣直使转为明卫贴身保护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霍瑶却没办法做到不闻不问,今日提前学完厚黑学,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父皇,次兄和表兄可有消息了?”
“你可知,你次兄可是跟着储君在外做事,行踪都是保密的,怎么能随意透露给他人?”
霍瑶眨眨眼,“嗯,所以父皇不用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只需告诉我他们现在是否平安就好。”
刘彻斜眼看着自己被扯歪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