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带拿,也就你好意思干这事!”
霍瑶歪着头看向门口,果然是吃了丹药火气极大的刘彻。
霍瑶可是最识时务的人,立刻放下嘴边的烤鸭,万分乖巧的看着刘彻。
“父皇说的对,我真是太不应该了,今日可是太素天宫开张之日,我该给阳石姐姐多添些彩头才对。”
说罢,转头看向阳石,“阳石姐姐。”
阳石憋着笑,看向一脸诚恳的霍瑶。
“阳石姐姐,再帮我烤两、四只鸭子送到府上,我让家令立刻付钱,绝不拖欠!”
“好~”
得到阳石答复的霍瑶,立刻又眼巴巴的看向刘彻。
刘彻暗暗翻了个白眼,收起折扇就轻轻敲了敲霍瑶的额头,“好了,莫要再耍宝了。”
“快些收拾自己一番,随我去瞧瞧那曲水流觞。”
说罢,不等霍瑶说话,转身便出了屋子。
霍瑶眨眨眼,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耸耸肩,他对文人聚会委实没兴趣,但刘彻开了口,他们不去也不行。
庆幸的是,刘彻今日是微服私访,也没打算暴露身份,带着霍去病、霍瑶便去了高处的一处凉亭。
至于阳石,自然又去忙了,开张首日,繁琐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忙不过来。
绣衣直使现在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文人所做的辞赋,第一时间送到刘彻手上。
看着接二连三送来的辞赋,刘彻脸上看不出异样。
只询问,参加这次曲水流觞的有些人。
待听到有太学学子时,刘彻神色微动,只提笔写下了几个名字。
“让这几人多做几首辞赋。”
“诺。”
绣衣直使接过纸张,迅速消失。
霍瑶默默的在心中为那几个学子点了根蜡,便宜爹这是还没科考呢,就想先小考了。
至于曲水流觞能不能控制,对于绣衣直使而言,那都是小事。
和霍瑶猜的一模一样,接下来便是那几个倒霉蛋的表演时刻,从一开始的口若悬河到最后的磕磕绊绊,只用了两篇辞赋的时间。
唯有一人,每次都能做出辞赋。
不说做出的辞赋有多好,至少每次都能做出来,便已胜过许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