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那自然是滴酒未沾。
中午喝酒误事,没去成少府,晚上可必须得去了。
在宫中,那是不存在天黑办不了这事这个说法的。
蜡烛管够。
睡了整个下午,此刻的霍瑶精神抖擞的坐在霍去病怀里。
没办法,太远了,小短腿走不动。
刘彻、卫青走在最前面,那木制弓弩已经在这君臣二人的手中来回轮转好多次了。
考工室外的演练场上,无数蜡烛、火把将这一片照的宛若白昼。
御衡神色平静的站立在一旁。
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到了,正好奇打量演练场的霍瑶身上。
那木质弓弩虽未送到考工室,但图纸在中午就已经送了过来。
精妙的设计让御衡惊叹,但那处明显的改动也让他心神不定了一下午。
那处改动,是墨家的不传之秘。
在宫外,会这项技艺的墨家人,只有楚骁。
御衡明白了楚骁的意思,她信任霍家兄妹,也愿意将墨家机密传授给霍瑶。
御衡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霍瑶身上,久到刘彻几人都察觉到了。
刘彻嘴角微勾,似乎颇为满意御衡的反应。
他望着已经挪近的箭靶,随手举起了弓弩。
卫青立刻上前一步。
“陛下,不如便让臣来试一试这弓弩。”
不是不信任霍瑶制出的弓弩,只是陛下何等身份,若是稍有不慎伤到一二,瑶瑶就是再受宠,也少不了一顿责罚。
刘彻左手微抬,挡住了卫青。
“仲卿不必担忧,去病早已在府上试过这弓弩了。”
“我也想好好瞧一瞧,这弓弩的威力究竟如何。”
卫青欲言又止,侧首看向霍去病,见他神色肃穆的点了点头,卫青这才退后到了刘彻身后。
刘彻举起了手中的弓弩,没有片刻犹豫,扣下摇杆。
“咻咻咻”
十支木箭接连不断地射出,虽未射穿木耙,却也箭箭都射中了靶心。
刘据忍不住发出惊叹,看着刘彻手中的弓弩满眼热烈,随即又满脸惊喜的看向霍去病和霍瑶。
一言未发,意思却表现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