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目光落到了霍瑶身上。
“瞧表兄那模样,想来他与阿孟都不会这么早成婚,将来这府上的人情往来,少不得都要你担起来。”
“不如,今后这长安城的宴请,你便随我一块儿去吧,也学着如何与那些女眷应酬。”
霍瑶眨了眨眼,两位兄长的叮嘱出现在脑海之中。
如今家中与外人交际之事,都是次兄在管。
阿兄和次兄早有决断,只做纯臣,与长安众多官员只保持面上平和即可。
舅舅好像还养着些门客,阿兄却是连一个门客都没有。
常有往来的,除了那几家长辈,便是阿兄麾下的几个将领。
想想阿兄、次兄未来的成就,还有自己正在做的事。
若是真与那些朝中重臣关系近材料,只怕这巫蛊之祸要提前爆发了。
算了,还是做纯臣、孤臣最安全了。
“瑶瑶?”
对上阳石询问的眼神,霍瑶果断摇了摇头。
“阳石姐姐,你给我那本册子便够啦。”
“至于那些宴请我便不去了,我如今手头的事实在太多了。”
“既要跟着义御医学医术,还要整理药材。”
“等过些日子,粮食收上来了,我还得帮父皇酿些新酒。”
“实在分身乏术了。”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又道:
“阿兄也说过,我不必为这些俗务烦忧。”
“咱们家,本就没必要与那些人家深交。”
阳石立刻明白了霍瑶话中的深意,她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顺势便转开了话头。
“瑶瑶,你那药方,如今收集的如何了?”
突然听阳石提起这件事,霍瑶虽感奇怪,但仍然如实答道:
“长安百姓送了好些方子来,已经整理成册了。”
“今日父皇也给了我一些方子,还未来得及整理。”
“阳石姐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阳石的脸色多了几分忧愁,“你也知晓,我将孝文园令请来了长安。”
“前些日子太医令去他府上看诊,我才知晓他的消渴疾已经如此严重。”
“他每日佳肴佳酿不断,人却异常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