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轻点头,继续说道:
“咱们大业捕蛇人有培养好苗子的传统,像我们三人中的韩知,他就是蛰鳞堂培养出来的人,若是你点头,我就带着囡囡一同前往谒心城拜师,退一万步讲,即便蛰鳞堂不收,我陆家也愿意提供所需资源,只要等孩子长大后做个记名供奉就行!”
什么蛰鳞堂,什么陆家,即便是所谓的记名供奉,为生活操劳了一辈子的汉子也全然不懂。
但他确实听人说过,被血肉尊选中剥夺五感的孩子被称作“仙苗”,是有望修仙的苗子。
移山填海之能,长生久视之寿,谁人不思,谁人不想?
可想到不过才四五岁,连照顾自己都不能的孩子就要离开爹娘,远赴那座只是听过没去过的谒心城。
而且囡囡刚刚恢复听觉,连说话都不太利索,去了之后少不了被别人欺负的自家闺女,他这心里竟是隐隐生出不舍。
可再不舍,也不想让孩子丢了这份可遇不可求的仙家机缘。
正在男人左右拿不定主意之时,一道虚弱嗓音适时响起:
“囡囡绝不能去谒心城,起码暂时不行!
一袭黑衣的少年听到院里的动静,撑着无力的身体自屋内走出,他的脚步还有些不稳,因为气血亏空,这都是正常现象。
“公子!”
瞧见少年男人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心里面一下子有了底气,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情愿将一切托付给这个比之自己还要年轻十几二十岁的少年。
“咳咳!”
江左轻咳两声,连咳嗽声都是那么虚弱。
“你疯了不成?血肉尊还在谒心城,你让一个被它汲取过灵气本源几年的孩子去谒心城,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少女少见的生出些许不快,与江左针锋相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