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轻轻摇头,说道:“云华宗花费了不小的代价,性命无虞,也没跌境,不过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好像道心也有了磨损。”
闻言江左也跟着皱起眉头来,道心受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有可能就此大道断绝,再无前进半步的可能。
“谁做的?”江左的声音也冷了起来。
老人说道:“月渟渊,与云华宗有世仇,是个钱多的宗门,门内有位用灵砂硬堆出来的练气十二境老王八,已闭关多年不见出世,此事破军府已经强行叫停了。”
破军府,兵戈洲首屈一指的兵家圣地,门内有有武庙陪祀圣人坐镇,在兵戈洲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江左没有丝毫犹豫,对老人问道:“你咽得下这口气?”
老人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冷笑,声音冷的吓人,明显在忍着怒意:“放屁!我的嫡传弟子被人打伤了还能忍的下这口气?我桓狰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江左轻轻点头,继续问道:“干他?”
老人重重点头,不再压制怒火,霸气道:“干他!”
江左从武库中取出黑衣穿上,对灶房中的夜燎招呼一声:“夜燎把门看好,我和老铁匠出去转一圈!”
桓狰周身拳意流动,单手抓住江左的衣领,在地上重重一踩,整座大岳关都跟着一颤,他御风而起,提着江左朝云华宗而去。
生尘药铺的梁甫轻摇羽扇跨过药铺门槛,仰头看向天幕,疑惑道:“咋回事?这老头怎的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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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宗内,周满仓躺在疏桐小院的另一间屋子里,满脸血污意识清醒,流云君站在一边为他缝补体魄,却无人为他打理面容与衣衫。
在月渟渊门前,若是流云君再晚来一步,周满仓就得被沈渟光宰了,最终以流云君硬抗沈渟光一剑的代价,带着周满仓杀出月渟渊弟子的重重包围,逃回云华宗。
“我已为桓师寄信一封,告知你如今情况,如何抉择就看桓师他老人家的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