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突然松开他,转身走进狗舍。
十八愣在原地。所以,这是放过他了?刚刚还在犯愁如何脱身。
这可不就是小主子常说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嘛!
十八不由自主的傻笑,“哈哈、嘿嘿。”
放开的原因是什么他不愿浪费时间探查,举起手中装满鸽子骨头的花布包晃了晃。
“我走了。”
大黄狂吠一声,吓的十八慌慌张张的跳出院墙。
大黄还在狂叫,十八不敢逗留,连忙离开。
顾念雨不在这里,否则就能听懂大黄在说:木木娘要能不给吗?敢不给吗?早点说我还能少浪费点力气。
傍晚,左相安排到处探查鸽子行踪的暗卫回府。
“禀告相爷,有人看见一群鸽子飞进了九王府。”
“又是灾星。”左相面色狰狞的起身,“本相要讨个说法。”
话音落,十八突然出现在左相面前。
左相的暗卫纷纷现身,缓慢靠近十八。
那速度,绝对是要有多慢就有多慢。
不是他们怂,实在是九王府的人太过强悍,他们是真的打不过。
“大胆,擅闯朝廷大员府邸,该当何罪?”
十八把花布包放下,“左相不是要讨说法吗?说法在布包里,王妃说了:父女情深,无需言谢。”
慢慢说完,又悠闲的走出厅堂,逐渐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整个过程都跟逛自家花园似的。
左相只觉得如鲠在喉,差点窒息。
想拿下十八出气,又怕自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挣扎一番后放弃。
低头看着大红花的包袱,那布是贫民才会用的。
这是妥妥的羞辱。他深呼吸几次,平复一下暴走的情绪,命人打开包袱。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好你个灾星,吃了本相的信鸽,还送来骨头羞辱本相。你......等着。”
十八回府,第一时间汇报办差的情况。
“王妃,左相的脸色比锅底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