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刑部派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去跟踪徐贵妃,我估计徐洪他们的去处与她有关。
“派一个。”朱颜赤眉头紧皱,“没想到这伙人被关在大牢里还照样玩得转,我真佩服
“徐贵妃之外还应该有一个智慧超群的人,不然,他们不能干得这么利落。”
“我觉得也是,一个深宫女人哪来那么多的计谋?”
“这个神秘人是谁呀?”
“邵泉是不可低估的人,他非常的有心机。他也一定参与了此案。”
我们不但跟踪徐贵妃也要跟踪邵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悉三名主犯的下落。我带一百多个兵士沿街找线索但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听一个风水先生说,早晨他路过刑部大牢的门口时发现大牢门口有四辆马车,也许这四辆马车就是接应的车。”
“三个在押犯的家属联合了,借助外部的力量里应外合。”
“如此说来我们是斗不过他们了?”朱颜赤担心地问。
“能是能,但不易。”
“有信心?”
“有信心!”
张翰祥与朱颜赤商议后决定在全国各个交通要道,重点县城贴出悬赏通告,举报三名逃犯者赏银二百两。
悬赏通告贴到北疆的宛城,逃亡到北疆的徐洪一伙心如乱麻。他们既害怕被皇帝追拿又恐病死在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