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水师是强,可没钱没粮,打不动他们老巢啊!”
“除非……他们真怕了,怕得肝儿颤!”
“可他们怕啥?怕咱们打过去?可咱们连兵都没调!”
“除非……他们手里握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这些人,祖上三代,哪个没在海船上运过禁货?
蒙元时捞油水,大明了也接着捞。
开海?
那不是开海,是刨他们祖坟!
断了暴利,等于断命!
可他们更怕的,是那张名单——
倭国手里,那张列着大明官员名字、受贿数额、交易时间的名单!
朱元璋?
那是能用斧头劈人的主儿!
“有人去接触那倭使了吗?”有人嗓子发颤,“听说他是足利的侄子,手里的证据,能堆满三间库房!”
“他要一张嘴全招了……咱们这儿,一个都跑不掉!”
“就派个户部侍郎?你当皇上是好糊弄的?”
这话一落,屋里冷得像冻了三九天。
没人说话。
走私?
说轻了,是贪墨。
说重了——
卖国!
株连九族!
“不行——”
有人猛地站起,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必须马上动手!”
“别让倭国人把咱们的事儿捅出去!再拖下去,咱们全得陪葬!现在这位皇上,杀人连眼都不带眨的!”
“还有啊……他现在下手,压根不给你留把柄!神不知鬼不觉,你连哭都找不着地儿!”
“你看看胡惟庸那案子,哪儿是收拾奸臣?那是杀鸡儆猴,专挑你骨头缝里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