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霄云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等着吧,等她们吃饱了自然就回来了。”
邓可欣从外面走进来,把摘好的菜放在厨房门口,一边洗手一边问,声音不大但听得很清楚:“夫君啊,你给丽丽激活了空间了没有?”
霄云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没呢。”
白鹿一听这话,立刻转过身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不是,我说夫君,你干嘛还不给丽丽开啊?这事拖了多久了?人家都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
霄云坐直了身子,一脸无奈,摊开双手:“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比你们谁都急。那是她怕疼!那天我好说歹说,劝了大半个小时,嘴皮子都磨破了,她才勉强扎了一根手指头。
结果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要死要活的,说什么都不肯再扎第二根。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按着她的手硬扎吧?”
长乐抱着宝宝走进来,听到这里,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声音柔柔的:“丽丽平时看着挺胆大的,怎么就怕扎手指呢?”
“谁知道呢,”霄云耸了耸肩,又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嘛,有的人怕打针,有的人怕吃药,有的人怕看牙医,她就怕扎手指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她绑起来吧?”
邓可欣擦了手走进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看了看霄云,又看了看白鹿和长乐,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对了夫君,你跟丽丽的婚礼酒席,准备什么时候办啊?这事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霄云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想了想才说:“之前跟丽丽她家里也说过这事,他们说看我们的意思,不急。结果他们自己又说,办不办酒席都行,以后生了孩子再办都没问题。
我听着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也不差那一场酒席。”
长乐听了,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还可以这样?在我们大唐,成亲可是大事,要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呢。”
“嗯啦,”霄云点点头,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入乡随俗的随意,“这边的习俗就是这样,彩礼到了就好了,其他的都好商量。他们家里也不是那种特别讲究排场的人,觉得女儿过得好就行,酒席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白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声音放低了一些:“那倒也是,丽丽那性子也不像是
“就为了吃个小汉堡?”顾倾城有些哭笑不得,又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