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多发过来的。
霄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敲敲删删,最后发了条:【师兄生日?】
发完之后他又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想着自己那位师兄收了百来个徒弟,这生日宴也不知道怎么个搞法。
是像普通人家那样摆两桌家宴,还是大操大办请一帮子人?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重新躺下。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屋顶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庄园里安静得很,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鸟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
岳岳:【师叔,刚起呢?嘿嘿】
岳岳:【是家宴,就咱们自己人聚聚。不过您也知道,现在这情况,可能还是会拍一拍,您懂的】
霄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了勾。
所谓的“拍一拍”,就是说会有摄像跟着。
说是家宴,实际上还是得注意点。
他没急着回,起来洗漱了一番,又去花园里溜达了一圈。等到吃完午饭回来,才又看了一眼手机。
岳岳那边也没再发消息过来。
霄云刚在书房坐下,长乐就端着茶进来了。
她把青花瓷的茶盏放在桌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他。
“夫君,怎么了?一早起来就看着手机发愣。”
霄云抬起头,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发髻挽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关切。
“过几天我师兄过生日,”他说,“正想着该送什么礼呢。”
话音刚落,门口就探进来一个脑袋。
白鹿端着个果盘蹦蹦跳跳地进来,“锅老师过生日?哪个锅老师?是说相声的那个师兄吗?”
“对,就他。”霄云接过她递来的葡萄,“说是家宴,让我过去。”
白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夫君你准备带谁去?带我去呗,我还没见过说相声的现场呢。”
“说是家宴,”霄云剥着葡萄皮,“但是可能会上镜。”
“上镜?”白鹿眼睛亮了,“那我更得去了!”
长乐在旁边轻笑了一声,“白鹿,你是想去上镜,还是想去见夫君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