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把手机放下:“认识几年了。”
四姐在旁边,默默数着那些名字,越数越心惊。
“还有吗?”她问。
霄云翻了翻通讯录:“还有几个没回。”
十一姐和四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她们知道自己弟弟有些人脉,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之前他从来不说,也从来不用。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又过了两天。
音皇那边的底,已经被摸得透透的了。
谁代言了哪个品牌,合约什么时候到期,品牌方跟云鱼间有没有合作往来——清清楚楚。
“这些商家,都是跟我们有合作的。”邓可欣把名单摊开,“有些是加盟商,有些是供货商,有些是渠道商。”
霄云看了一遍:“联系他们。”
“说什么?”
“说两件事。”霄云语气平静,“第一,跟他们音皇的艺人解约。第二,商场里不许挂他们艺人的宣传物料。做不到的——跟我们云鱼间解约。”
邓可欣顿了一下。
“会不会太……”
“不会。”霄云打断她,“你尽管去谈。”
邓可欣看着他,没再说话,低头开始拟函件。
另一边,大唐那边也在行动。
彪哥收到霄云消息的时候,正在码头上喝茶。
他放下茶杯,把那几个名字看了一遍,起身往外走。
“彪哥,去哪儿?”手下问。
“查人。”彪哥把外套一披。
大唐这边的规矩,现代人过来做生意,可以带公司主要人员,也可以带家属。但人数是限额的。平时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带几个小舅子、几个娘家妈,只要不闹事,没人管。
但这次不一样。
彪哥带人上门的时候,那家商户的老板正在院子里逗鹦鹉。看见彪哥进门,还笑眯眯地招呼:“彪哥来了?喝茶喝茶,刚泡的龙井。”
彪哥没接茶。
“你那个小舅子,”彪哥看着老板,“签证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