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啊?”霄云翻身压住她。
红烛噼啪作响,帐内春色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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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天过去。
这天霄云开车去了夏市——他在现代的烟抽完了。
平时在大唐,他习惯揣几包烟,遇到熟人就散,结果消耗特别快。
他爱抽的“江南韵”又是个紧俏货,一家便利店一周也就几条的量,只能多跑几家扫货。
从第五家便利店出来时,霄云手里已经提了个大袋子,里面装了十几条烟。
他心满意足地往停车的地方走,远远就看见一个穿黄色背心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车旁。
“先生,您的车?”那人见霄云走近,掏出个小本子。
“是啊,怎么了?”
“停车费,二十块,”男人指了指地上的停车线,“我们这按次收费,十分钟和一个小时一个价。”
霄云看了眼时间——他停了不到二十分钟。
想了想,他从钱包里抽出二十递过去,却没急着开车,而是锁好车门,提着烟袋往南街方向走去。
“反正按次收费,我多逛会儿,”他自言自语,“南街那边有家老字号的糕点铺,给孩子们带点回去。”
这一逛就是半个多小时。
霄云买了桂花糕、绿豆饼、龙须糖,大包小包地回到停车的地方,却愣住了——车呢?
他那么大一辆黑色SUV,刚才明明停在这儿,怎么没了?
“被偷了?”霄云第一反应是报警,但转念一想,这光天化日的,市中心,偷车贼这么猖狂?
正茫然间,旁边报刊亭的大爷探头出来:“小伙子,找车呢?”
“是啊大爷,您看见我车了吗?黑色的,就停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