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说的是你玩砸了，因为我的深情是对她而去的，你彻底玩砸了”

张毅轻笑一声，眼里的热情、坦诚、那足以让人看见内心深情的眼神变得纯粹起来，他的舞姿不再变快，而是放慢了下来。

复制哥看见以后，高频闪烁的灯光，与激烈的音乐开始放缓，直到变成那种与爱人一块在月下慢慢共舞的轻柔之音。

切换好这一切，复制哥再度开口，一首情歌出现在这。

“你...你想干什么...”

感觉自己双手已经无力睁开的魔术师，她现在已经有点慌了，因为她距离张毅实在太近了一点，近到两人已经贴在了一块。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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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到对方眼里那双绝不屈服的眼睛，正如看灵魂伴侣一般的眼神。

坦诚，清澈，纯粹。

她已经无法移动了，只能顺着张毅的舞姿起舞。

“你要知道...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不管怎样伪装都很假，而你看我的眼睛，有任何一丝瑕疵嘛？”

“没有...”

“对，我想说的是，经历了无法自控的开后宫，还有那么多糟糕的相亲以后，我终于遇见了你，有些人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说一些深情的话，好听的话，取悦人的话才对，但我不能...我始终肩扛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危险，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我都不能过于放松...”

张毅缓缓说着，当他要说出那句话最重要的话来之前，他没有对着魔术师去说，而是扭头看向黑暗之中，那个真正的何小柔，他既期待又害怕的说。

“我做好了随时散场的准备，但我的初衷是与你一块走到最后，因为这个世界总有恶人冒出来，而我有些时候，已经分不清恶与恶之间的界限是否清晰，有些恶是在行善，有些恶是实实在在伤害别人”

“这个人该死嘛，那个人是否要活着，我每一天都在思考这些，唯独看到你的时候，我可以放下对这个世界的责任，去听你讲生活当中那些小事”

“因为只有那一刻，我才会感觉自己是活着的，而不是一台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