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的方向是否正确，反正过去一片黑暗，未来也注定失败，那现在又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直到现在，迪克都还反复咀嚼祂所说的每一个字，反复思考其背后的深意，猜测是否有其它暗示。

字面意思来看，零号就是单纯想表达，局势完全触底，已经没有变差的空间了……

自己就像是考了个零分，无论现在再考什么分数，成绩都不会变低，因为只剩下进步的空间！

从乐观的角度来看，没人知道自己现在是对是错，零号不知道，长河也不知道。

而正是因为不知道，长河才会感到害怕，才会不断变奏，想方设法要除掉自己。

分析来分析去，迪克不免心中一叹，感觉更加绝望了，零号是真不会安慰人啊。

至于为什么，长河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不允许劫灵皇杀死自己，而仅仅只是绑架带走……

零号显然是知道原因的，但由于会严重影响“现在”，所以祂并未透露一个字。

对此，迪克猜测应该是涉及长河的某个阴谋，祂需要自己活着才能实现。

局势如此明朗，长河或许已经不满足于获胜，祂恐怕是想俘虏自己，奴役自己！

毕竟，若是将至高当成一个工作岗位，那自己无疑最能胜任的人选。

小伊曾经提到过，若是自己妥协，向长河宣誓效忠，那祂也愿意接纳。

在时空重启后，长河需要进行管理、维护以及升级，祂想让自己成为打工牛马，帮忙干活！

察觉到迪克心情忧郁，伊莎贝拉当即娇嗔道：“爷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别分心哦~！”

迪克有些惊讶，毕竟他的表情管理很完美，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伊莎贝拉，你想多了……”

“哼，爷爷每次心情出现变化时，频率、温度、半径都会随之改变，人家现在感受得一清二楚呢。”

闻言，迪克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伊莎贝拉说的还真没错。

这是无意识的身体变化，幅度非常细微，这么久以来，还没有女人可以察觉得到呢！

毕竟在战斗中，迪克往往能强势主导一切，让对手意乱情迷，完全不可能有余裕去观察细节。

看来，在吸收了至高本源后，伊莎贝拉另一方面的实力，也迎来了暴涨。

“好啊，倒是管起我来了，真是欠教训……”

“？！”

迪克直接猛地站起身来，将两人的COS进行身份互换，惊得伊莎贝拉连连惊呼，但很快她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哪怕魔王职业突破满级，获得了帝阶魔器与帝阶剑技，迪克也清楚自己打不过伊莎贝拉，她毕竟是一只脚踏入了至高领域。

但另一种战斗嘛，迪克自信能虐得伊莎贝拉涕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