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面露错愕，哪怕淡定如他，也一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

露琦娜短短一句话，蕴含了太多细思极恐的信息，而比起不抗拒被睡，迪克更震惊于祂竟然知道淫神灾祸的真相。

这是什么情况？！

露琦娜是如何知晓的？！

是因为自己在梦境世界，在祂的神域当中，所以被读心了吗？！

可这也不对啊，因为小伊说过自己无比特殊，能免疫一切读心手段，甚至连时空长河都没办法。

自己成功掌控了淫神灾祸，并利用脑机系统与女神缔结主御……知道这件事的人其实并不少。

但如果有人泄密，嫌疑人其实就那几个。

首先，缔结主御的女神可以直接排除掉，祂们不可能越过自己去找露琦娜，同时也不存在动机。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参与破译脑机系统的几人了，分别是七号伊莎贝拉、主宰爱丽丝、主宰杏璃璃以及号。

而尴尬的是，除了主宰爱丽丝以外，其余三人都没有跟自己缔结主御，也就是都有能力泄密……

可动机又是什么呢？

伊莎贝拉是复生派的统领，狂热地爱慕自己，而主宰杏璃璃和号更是和露琦娜不熟，甚至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

思绪如风暴般流转，迪克仍想不明白露琦娜的情报来源是什么，明明连白阳神王都不知晓。

另外，露琦娜上一句话也很耐人寻味，说自己还是和前八个世代一样无趣，这就意味着祂拥有全部记忆。

或者换句话说，露琦娜能免疫时空回溯的“格式化”效果！

越是分析，迪克就越是感到忌惮，露琦娜身上的诡异之处，有一种零号的既视感。

“别慌，早在最初的第零世，我和你就成为了朋友……”

露琦娜抿了口红酒，缓声道：“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盟友。”

闻言，迪克瞳孔一缩，还是头一回接触到拥有第零世记忆的人。

露琦娜口中所谓的“盟友”，应该不是假话，而且自己与祂的合作程度还非常深！

毕竟从第零世开始算起，自己总共成为了八次至高主宰，必然知道露琦娜保留着记忆，却八次都选择容忍。

这就是盟友的铁证，否则祂早就被自己处理掉了，不可能在最重要的第九世代，还留下一个如此巨大的隐患。

“好吧，那您应该知道我尚未觉醒记忆……”

迪克深呼吸一口气，看向露琦娜试探道：“所以既然我们是盟友，那合作的项目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