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肯经营苏维尔魔法学院超过千年，艾薇塔从小就在学院长大，而歌德曾经来过葬尸谷游玩过几次……

他们都没有发现紫色灵雾，众神应该也是如此！

伊莎贝拉虽然能看到，但在做唤醒实验的时候，她恰好是白天来葬尸谷，错开了紫色灵雾出现的晚上。

若非自己突发奇想，特意带伊莎贝拉过来接触紫色灵雾，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真相呢。

“伊苏尔娜的至高本源，就在长河最上游的石像里，而她的意志与肉身则在主时空……”

迪克看向伊莎贝拉，缓声道：“我的乖孙女，这些可是你之前告诉我的。”

“是，是这样，没错呀！”

伊莎贝拉眨了眨眼，有些慌张道：“这些都是零号大人说的，我只是奉命将伊苏尔娜奶奶意志和肉身带过去，与石像进行融合……”

这就是惊世之战的真相，作为七号的伊莎贝拉没有疯，无论是杀死道肯还是操控伊苏尔娜，全都是听令行事而已。

可那就奇怪了，如果伊苏尔娜的至高本源在最上游的石像里，那紫色灵雾又该怎么解释？

难道至高本源可以分成许多份？

知道迪克心中的困惑，道肯缓声解释道：“一般情况下，本源无法分成许多份。因为主宰是时空法则的集合体，必须保证完全才能维持生命形式……”

“那特殊情况呢？”迪克赶忙追问道。

“我们巨人掌握有一种秘法，”歌德接过话头，“可以让主宰本源更加灵活，能与意志与躯体分开。”

闻言，迪克恍然大悟，因为伊苏尔娜确实就属于这种情况。

况且她参与了巨人的制造，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那么掌握一些巨人的特殊秘法……也很正常。

不，迪克甚至怀疑，这种让主宰本源分裂的特殊秘法，可能就是伊苏尔娜发明的！

另外，魔主基伯用自己的本源来蕴养预兆之眼，应该也是参考了这一秘法，否则祂早就陨落了。

仔细想想，诸天万界确实只有巨人能做到这种事。

其它的，哪怕强如最上游的非人形主宰，也根本做不到本源的分裂，皆是与意志与肉体紧密绑定。

艾薇塔总结道：“所以伊苏尔娜大人是将至高本源分成了两份，而七号吸收的，只是其中一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