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听到这句话就来气,“三月,你是不知道啊!我哥跟个**一样,还有白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哥混傻了。他们两个想把白烬之垣抬到另一座城的旁边。”
三月七:?
“那华悟呢?他不是带队吗?这种离谱的计划他没有否决吗?还是说他只会看不惯谁然后就上去把对方打一顿啊?”
听三月七一说,星才想起来,华悟又美美地隐身了,“他不在。不过,按照以往经验,应该是去肘击幕后黑手了。我现在一带三,感觉开拓没有希望了。”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华哥留了一个印给我,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在我哥灵机一动或者发疯的时候,我应该可以用这个东西砸碎他的头骨。”
三月七:......
“星,你不觉得你说的这话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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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吗?你难道不知道他和白厄在翁法罗斯互殴的时候,把对方脑浆都打出来了吗?”
“啊?你们好像...没告诉我吧?”
“欸?怎么不说话了?”
“喂...不会吧?没电了吗?”
三月七看着关机的手机,双眼无神地躺在了沙发上,凝望着那昏暗的天花板。
随后又侧过头望向了窗外的繁星。
丹恒将几乎卡死的列车门掰开,“三月...发生什么事了?”
“你醒了?终于醒...不对,我为什么要在刚才打电话啊!”
三月七看着没电的手机,又望向丹恒道:“丹恒,我就是个笨蛋。我把电用光了。”
“没必要自责...从你打电话的那个时候...我就在门外。呃...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列车差点坠毁了,华悟留的保护系统为了保护列车休眠了。”
(天行者:这BYD虚无,来骗,来偷袭我一个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导航系统。我刚挡完铁墓的脉冲,没电了,抗不住。)
“新的星球...环境很恶劣,星球上的势力也是错综复杂。还有笼罩整个星球的虚无...体质弱一点,进去就会晕倒。”
“根据星的说法,开拓的命途只能恰好抵消那颗星球的重力,来自虚无的侵蚀...避无可避。”
丹恒一听,这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银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