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知道她在哪?”楚江略显焦急问。
“我知道,她二十四小时前在杭州,从ATM取了一万现金。”
冥夜收回手机,
“我知道她买了三张不同车次的车票,但都没使用。我知道她在黄浦江边租了条小渔船,付了半个月租金但没上船。”
他顿了顿,“这些都是痕迹。真正要找一个人,得找到她为什么留下这些痕迹。”
“您能帮忙吗?”火麒麟向前倾身。
冥夜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片,不是名片,而是一张空白的黑色卡片,边缘烫着暗金色的纹路。
“这是我的条件。”
他将卡片放在桌子中央,
“未来某天,我会请你们帮一个忙。具体内容、时间,都由我定。你们不能问原因,更不能拒绝。”
楚江盯着那张黑卡,“如果我们做不到呢?”
“那就现在拒绝。”
冥夜平静地说,“交易,从来都是双向选择,不带强买强卖。”
“如果我们答应了,您多久能找到美琳?”火麒麟沉声问道。
“找到是一回事,带回来是另一回事。”冥夜双手交叠,
“我能保证的是,四十八小时内,你们会知道她的确切位置和状态。至于她愿不愿意回来,得看你们之间的感情,够不够深。”
窗外,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水雾在霓虹灯下泛着虚幻的光晕。
楚江想起很多年前,在孤儿院的雨天,美琳总是第一个跑出去踩水坑。
楚风会追着她喊“小心感冒”,而他则站在屋檐下看着,觉得那样的时刻会永远持续。
“爆仓那晚,美琳其实给我打过电话……”楚江突然说,声音很轻,
“她说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我问她在哪,她说起风了,得找个避风港。”
他抬起眼睛看着冥夜:“那不是道歉,是告别。她知道有人要对她不利。”
冥夜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得像心跳:“在金融圈,亏损三亿可能丢工作,丢声誉。但如果亏损的是某些人的‘特殊资金’,丢的就可能是命。”
火麒麟和楚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知道红云资本背后,都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答应。”
楚江最终说,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但我们有个请求……如果可能,别让美琳知道,是我们通过您找到她的。她已经觉得自己辜负了我们,不能再让她觉得欠下更多!”
冥夜轻轻点头,这是个微妙的尊重,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