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霖却掐紧她的腰,没有任何迟疑。
事后,傅寒霖指腹擦着花颜额头上的汗珠,吻了吻她闭着的眼睛,嗓音压得很低,“在怕什么?”
花颜无力地喘着气,缓缓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毫无安全感地咬住下唇。
她看向已经变回温柔的傅寒霖,不是刚才饿狼扑食的样子,紧张地说:“我怕怀孕。”
他今天去上班之前留了便签纸,叮嘱她不能吃药。
她以为他是心疼她吃药会扰乱经期,之后一定会做好措施的。
可是今晚还是没有。
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看不透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
“怀孕了就生下来,这不是顺其自然的事吗?”傅寒霖抓住她的手,揉在手心里,滑腻腻的,都是汗。
话是这么说的,但花颜却更紧张了,“生下来?”
“嗯。”男人亲了亲她的眉间,“别皱眉,是不想生孩子吗,还是不想生我的孩......”
“不是不想生你的孩子。”花颜你不等他说完便接了话。
可是说完之后,对上男人充满笑意和意味深长的目光,花颜红潮未褪的脸再次红了个透,着急找补,“我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是,对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