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些,“而厉庭川就是可儿的安全感。”
“那……那能不能再让她转移回来?”猎豹问道。
周寒辰低眸沉默了良久。
半晌,他才开口道,“安全感的建立需要无数个日夜,安全感崩塌的那刻一切归零。哥最不应该亲手将她推开,或许这就是哥的命。”
“厉庭川两次以命抵命,彻底给了可儿安全感。可儿整整守了他两年半,我想可儿当时守得就是她的安全感。哪怕机会渺茫,但她依旧不离不弃。”
“当时曼德勒早报将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照顾厉庭川的照片登到了报纸上,配文:江伦军第一夫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只是轻笑一声说,疯子就疯子,只要我川哥哥能醒过来,我愿意做被世人诟病的疯子。”
他早已泪水横流,不能自已,“我那时才明白,原来好好被爱,她可以足够强大,是不惧任何非议的,是可以抵挡万难的。”
“哥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拼命抹着眼角淌不完的泪水。
猎豹红了眼眶,他从兜里掏出香烟,递到了泪流满面的男人眼前,“哥,或许……或许还有转机。您不是总说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预判输赢吗?咱再搏一把,搏一把。”
猎豹劝道,“咱……咱好好对可儿,咱玩命对可儿好,咱改还不行吗?”
周寒辰不再作声,在冷风里淌着泪。此刻他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不再是被光环笼罩着的孤狼,不再是那个东南亚只手遮天的神……